鲨老师

Like a tornado.

【Dylan/Daniel】#车祸30题之25# For your loyalty

#车祸30题之25全时区地震演习#
标题:For your loyalty
来自一个群活动 #DylanXDaniel#
群号:36812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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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战预警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开不来车
·所以车其实还没发动
·NYSM2之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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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必完全屈从于我。”Dylan看向Daniel,顺手捋了捋那人肩上西服微小的褶皱,又用拇指按了按他的肩膀,不知是想把皱痕抹掉,还是想做一个表演后放松的安抚。

彼时他们刚离开一个宏大舞台,身后观众尖叫欢呼的热潮还没散去,他们还在疯狂而热烈地呼喊着Dylan和他的四骑士之名。

Dylan的声音很轻,只保持在那个唯一的听众能听见的状况。

今天他站在舞台的一侧,台上的Daniel把光束投向他,介绍说:“那是我的老大”,其余几人大笑着补充道:“是我们的老大”,语气里带了点揶揄的意思。他在光束下咪了咪眼睛,然后笑着挥了挥手,比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观众果然热烈地欢呼起来。
心里也并不是完全的畅快欢乐,他并无意太过渲染这种从属关系,一开始对外宣扬的骑士与主君这类关系也只是为了方便行动。对他来说,他不过是个传达或制定命令的人,同样是完成任务,其实他与他的骑士们并无不同。
但按照Daniel这种方式,他的身份被承认,他的过去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他虽然很乐意能坦荡地在追光里微笑颔首,可如此这般自己的每一个行动可能就会被群众蓄意解读,哪怕他向来都很会演。
更重要的是,他和Daniel确定恋人关系仅不到半年,不愿以上下级的方式相处、更不愿靠上下级的状况来维持关系。

“可我已是如此这般。”Daniel停住脚步,站在长长的楼梯上,斜靠在深漆色的墙面上,微微抬头看向Dylan。他的上半身都埋进了阴影里,这显得他的眼睛有些发亮,微妙得有些狡黠。
面对这样的眼睛Dylan很快明白了这句话的引申义,不禁捂着脸笑了起来。
“嘿,你…”Daniel微微提高了点声音这么说道,乍听像是不满,却是想趁此打趣几句寻容易脸红的老实人Dylan的开心。

可惜他还没看到Dylan脸红,甚至话都没讲完,就被一个吻封缄。Dylan的吻总是很温和。就像他曾经描述过的Dylan的眼神一样,大概因为年龄差的关系,总是带着一点溺爱的笑意,就像是看到了万圣节敲门讨糖的顽童,或是遇见了围着你打转对你手中丸子好奇的幼犬。
他的吻总是带有安抚性质,也因为深谙这位控制狂的习性,再热切的时候都给Daniel留有了一定余地。
Dylan的右手还搭在Daniel的肩膀上,几个指头微微用力,顺势离Daniel又更近了一点。Daniel并未感到肩上有何疼痛感袭来,却假意抱怨地咬上了Dylan的舌尖,然后倾身向前,用他纤长而关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攥上Dylan的领带——只有上帝和Dylan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轻轻的”——像是在索取更多,还不待有所回应,便往后缩去,弯起嘴角准备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得意的微笑。
是询问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催促他快点离开,Daniel琢磨了一下,准备出声。

可在这暂分之际,Dylan用左手包裹住Daniel的后脑勺,然后在Daniel一秒怔愣的时刻把他彻底压在墙上。
这下两人彻底泯于黑暗之中了。
而观众似乎从远处的另一方位退场,议论声遥遥传来,已经听不真切了,但嗡嗡声却是他人存在于此地的证明。

泯于黑暗中的那一刻Daniel突然发现自己搞错了。
也许那句“离得越近,看到的越少”也适用于自己。Dylan今天的目光和以往有些不同,哪怕它还是有如温和的银河,伴随着它的主人时不时眨一下眼睛,那一点点苦恼和不知所措的星光就被一点点殒进缱绻的眼波里。
他一下子理解了Dylan最初的那句话。

“我只是不希望这骑士之名只是一张空头支票。”Daniel盯着Dylan的眼睛,声音熹微而利落,若非距离如此之近料想是这便会是个无人知晓的誓言。
“你知道我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个名称。”Dylan说得很慢,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怕那个人连珠炮一样说出自己无力回应的长句——他向来说不过他——于是又将一个浅吻落于唇上。

Daniel仅仅只呆了一秒,就忍不住回想起几秒前注视的那双眼睛。
于是他也想试图给那人以安抚。

他回以了一个沉默又温驯的亲吻,一个与以往不同但依旧属于控制狂的亲吻。
他缓慢地碾过那人的舌肉,勾勒齿粒的形状,抵住那人嘴里的一块软肉保持他双唇微启的状态。最后他辗转于那人的唇上,轻咬了一下,再度覆上一个温柔的浅吻。他睁开之前微微阖上的眼睛,偏过头去凑在那人耳畔低语:“放心吧。在我们的关系中,也许我才是老大,因为我比你想象的要爱你上百倍。”他猜测Dylan是为了工作中的上下级与情感生活困扰,他也断定有些情感还是亲口交付的作为妥切。
然后突然感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腰窝,Daniel这才发现自己的西服都落在了地上,而衬衫也被从裤子里抽出翻起,那只原本放在自己肩上的熟悉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背部摩挲。
他移开脑袋,抬眼望去,看到了那人眼睛里疯狂流转的波光。
“嘿,难道你想在这里…?”Daniel有点想笑, 倒不是为了现在这个状况,是看见了Dylan彻底舒展的眉眼,有些得意地松下心来。
“那我就是你的千倍。”Dylan模仿刚刚的情形轻声说道,然后他完完全全地抵了上去,Daniel在体会到低沉的嗓音在耳畔温柔回响后才意识到有什么顶在了自己身上。“有没有人说过你真幼稚?”他问,不屑于回击一个“万倍”给他。
“从来没有过。”Dylan将一边的膝盖顶住墙一手照旧抱着眼前人的后脑勺,另一手似乎正在衬衣里缓慢移动,去往隐秘之处。

此刻距离盛夏还有半月有余,但天气已然暖热温和,是穿衬衣的大好时节。此处看不见什么树林骄阳,Dylan却有种被眼前人灼了眼的感觉,就像坐在枝杈上朝太阳望去。
竟是分不清耀眼的是阳光还是叶片了。

他只想给眼前的这棵清树一个热烈的吻。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忽然一声长鸣轰然炸响。
“FBI来了?”Daniel睫毛颤了颤,他被亲的有些脱力,声音都有点抖,语罢还舔了舔嘴唇。Dylan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嘴唇,随意地应着:“不,当然不是,FBI驾到比这吵多了,这像是地震演习。”满脑子想的继续下去是否还来得及。当然不。这个念头不得已被只能压下去了,他看着Daniel绀色的眼睛遗憾地心想。

“我们还是趁现在全市紧急状态去追Merritt他们吧,动作得快点了。”他说道,“你还有力气吗?”
“我靠,这废话。”Daniel翻了个白眼,Dylan很高兴地意识到他就是这样和自己相处的。
恋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多种多样的,从来不能以一句“他们以恋人的相处模式在一起”这一句话轻易地一概而论。而这般比起有所利害相关的谈情说爱的上下级更偏向拥有特殊亲密关系的老友,显然更符合他俩。

而今天这其中又有新的开始。
Dylan曾渴慕过一份交付,两人相处至此,他从不担心爱有多少的给予,他只担心那位控制狂会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而有所保留陷入危险。而他所期许的一切就在那句“放心吧”之中得到。

“难不成你背我啊老大。”Daniel把衬衣穿好,接过Dylan从地上捡起来,拍去灰尘,几下叠好的西服外套,揽在胳膊上。

“For your loyalty.”Dylan大笑着说,他终于可以坦荡地把骑士关系当作可以顺口说出的毫不介怀的笑谈。他的骑士给予了他真挚的信任,他的爱人给予了他全心全意的交付。
他把身子微微前倾,膝盖也弯了下来,侧过头很期待的样子。

接着毫不意外地被Daniel不爽地拍了一下肩。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Yes,your highness'?快点走吧。”他的脸上还有些刚刚在墙角那时残留的绯色,掺在这位能力出众的青年身上,与生命力有关的气息像是要满溢出来,他拽过Dylan的手腕,往前飞奔而去。


-Fin-

这两个人这么没有团队意识是我的错Orz
想写的双D梗差不多都写出来了
Miss Underwater、Let's、FYL(本篇)算是一系列

Lets的Daniel虽然觉得Dylan救他的方法不是最佳选择还是不可遏制的心动了
MU的Dylan遇见Daniel时心中复仇的沉重感便愈轻了 转而拥有了新的生命力
FYL是两个人哪怕有所心结也能解决掉 然后一起走下去

笔芯。

【Dylan/Daniel】Miss underwater

*又名《A sense of life》
*清水意识流 斜线无差
*Dylan个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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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onel Shrike作为一介魔术大师,或者说一位父亲,留给后世的箴言当然不止“两手空空”这句。
对于Dylan来说,最令他无法释怀的是:“魔术是有生命力的。”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魔术也是随着时代进步的,纸牌猜花色猜数字、移动硬币、弯曲铁勺,这些都因为不断被破解而被抛在魔术演变史的后面,而只有不断地推陈出新,想出不同的表演形式,才能永远站在舞台上。所以魔术永远是鲜活的、跃动的,不断革新的,说是有生命力完全不为过。
然后他说:“在有生命感(a sense of life)的地方,魔术的生命力也在不断地增强。”
“这是什么意思?”年幼的Dylan问他的父亲。父亲揉了揉他柔软的卷发,温和地笑着,说着那句千篇一律的那句你将来成为不得了的魔术师后也会理解的。
是啊,魔术师之间,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他理解地点点头。
可是…“那么海底也是有生命感的地方?”他问,彼时父亲刚刚向媒体宣布他会进行水下铁箱逃脱魔术。
他无条件相信父亲的能力,却也感到一丝焦虑,就像是所有稚嫩的幼童才具有的神奇的第六感,难以言明的不安寓于他内心深处。
Lionel不置可否的摊手,露出一个“你我心照不宣”的表情,Dylan则勉强地回应了一个笑容。
“在担心爸爸吗?不相信爸爸能成功?”Lionel站起身,看着儿子困惑又不安的小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想,便道:“嗯……是这样的,在深海下有位女神,叫……叫作Miss Underwater,她负责维持海里的生命感,她会增强我魔术的力量,我会变得更加厉害然后回来的。”

孩提时代大约总是很轻易地就能被安抚。
在后三十年里的Dylan想起这件事总能牵起一丝无奈的笑意。父亲对自己的温柔和爱意就这么藏在了这个简单的明显是当场随口胡诌的童话里。
可他还是离世了。
一想到这便是心脏被不知何物狠狠攥住的痛苦,瞬间的战栗,以及持续十几秒的暴怒燃烧的心火,以致于无法思考。
于是那句有关生命感的警醒就这样不被深究,Dylan心想,生命感大约意味着存在生命的多少以及意义,可毕竟细想来,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存在生命,可魔术师水平有好有坏,这究竟是怎么相互影响的呢。
至此,关于生命感的遐想就到Miss Underwater便戛然而止。

后来他在灯火辉煌的大楼底下注视着Daniel Atlas,看着他有波光涌动的眼睛,像是藏着爆裂炽热的花火。他的魔术手法不难猜出底细,却着实让人目不转睛。他说着父亲说过的那句“你离得越近,看到的就越少。”眉眼带笑,一副得意洋洋又胜券在握的情态。
Dylan摇摇头,想着这话由他来说实在太苛刻了些。眼前这人似乎天生属于这种被众人目光围绕的中心舞台,他眼睛里刻意传达的对观众的轻微挑衅、以及不经意流露的对正在表演的物件的热爱,以至于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渴望地、热切地看着他,这才是正常的表现。由这样的他来告诉大家“离得越紧看到的越少”,实在有些好笑。
于是他真的忍不住在兜帽后笑了起来,眼睛都微微眯了眯,然后眼前人不禁的身影也看不清晰了,仿佛变成了一团……一团什么呢?
这不重要,不管怎样,四骑士计划自此开始了。

这计划少说也酝酿了几年,各个细节都经过推敲,再加上几位经验丰富又能力出众的魔术师,它自然而然地就完成了,复仇也算是结束了。所有人也都加入了天眼,有了今后的目标。
只是每当Dylan想到Daniel也曾抛下戏虐嘲讽的眼神转而用带着崇拜以及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自己,就会对眼下两人尴尬的相处感到无可奈何。
Daniel想要的是对于全局的把握和控制,可与天眼的直接对话权却在Dylan手里,这是令他无法接受的。无法接受的还不止这些,还有自己绝对优越的能力却地位屈居Dylan之下,向来属于舞台却不得不以练习为名东躲西藏,甚至还有Henley的离开,Merritt和Jack对Dylan的支持。
Dylan不担心Daniel对自己的敌意会对自己带来什么,他只害怕Daniel因此而遇到危险。

表演的失败来得猝不及防,四位骑士的消失也来得猝不及防,直到他坐在飞向澳门的飞机里,才稍微定了定心整理思路。
好不容易将线索剥丝抽茧,在心里理出清楚的纹理,他想着四位骑士大概能凭着聪明才智活得很好,可一想到坐在附近那人可能设下的陷阱就上下牙齿就不由自主地开始相撞,Daniel一开始没有给予自己太多的信任,更何况这一年里预留的再多的信任可能也消耗得所剩无几,加上这次在大舞台上的失败,或许他并不会对自己的出现表现出哪怕一丝的高兴。

不,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会不会高兴?Dylan揉了揉太阳穴,重点是要他,以及他们都平安无事,就很好了。
他竭力想放松眉毛,收敛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恍惚间想到了前段时间执行FBI任务时看王家卫的电影练习中文,里面有句台词:“生命感好严重,好像有生命,可是有点生病。”
三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刻意去查阅过这个词语的含义,包括这次电影里看到也是一笑而过。前几年是因为想到那天的往事便会有一种无力的愤怒暴风般袭来,而看到电影时还能够笑了下,大概是释然了,也可能只不过因为他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只是突然想到了Daniel。
他最近总是想起Daniel。
也许是因为Daniel的眼睛总让自己想到海风,这能给自己带来些许安慰和平静。
此刻也是如此,他在往飞机外随意的一瞥后忽然就想起了那双眼睛,那双绀色的眼睛非常柔和,是像窗外的蓝天一般漂亮的眼睛。他温柔的目光总是落在手里的物件上,Dylan不记得他是否有这样看过自己,大概是没有的。Daniel对于一切都有种极强的控制欲,但只有魔术能被他耐心而珍视地对待,其他的一切都只能让他觉得不那么在乎,也不是那么有所谓。
那自己呢,作为与魔术相关的一个人,在他的眼里……
这不重要,Dylan对自己说,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然后心脏又像是被什么攥住一样,只是没有之前那种很狠戾的暴躁的感觉了,就像是溺水。
看得到水面上的光,却不断地下坠,只留一些稀薄的意识和浑身的无力感。

Dylan在集市里遇见Daniel,被他讽刺然后救下他,让他脱身。这期间也就短短的几分钟,可哪怕情况很危急,Dylan还是忍不住盯着Daniel的眼睛不放。看着他的眼睛里从看着自己时的毫无波澜和微妙的不耐,到瞬间的震惊和被欺骗的愤怒,然后在看到自己出现的那一刻茫然无措了一秒后便被大片大片的安心以及不忍、愧疚所填满。
最后Daniel被推出去的那一刻,眼睛里是大片大片的来回涌动的波光。他还来不及说一个字,可是眼睛里却是盛满了大片大片的情感,就像一个与他本人完全不同的情感丰富却沉默寡言的人。
好歹我也成为了能让他有所情感波动的人。
此刻他想说的是什么呢,“对不起”“谢谢”大概是这样吧,Dylan轻轻的摇摇头,然后把他推出了门。
他转过身的速度很慢,不止是单纯为了演戏,假装拿到了芯片,他只是在把Daniel推出去的那一秒想通了电影里那句台词。
“生命感好严重,好像有生命。可是有点生病。”
生命感不是说所在地生命存在的数量决定的,它取决于个人,或者说取决于个人活着的寄托。以前他为了复仇而活,生命中有光,未来却也没有什么方向。虽然生命感很强,可是却像是生病。虽然好像生病,可是好歹有生命。
生命感强,魔术水平确实会高。可是也就如此了。

然后他遇到了一双绀色的眼睛。
生命感依旧很重,可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现在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要完成的东西,却还是有远大的值得期盼的目标:四骑士们一起成为坦荡的值得钦佩的侠盗。

Dylan被关进箱子前的一瞬间,曾向海的方向惊鸿一瞥。
若是白日晴天的海水,一定会和他的眼睛非常相似。

他也是在这一瞬间彻底想通了自己的心思。
这样有些愚蠢的、时时想到那个人的、为情所困的心思,生命感也超强,似乎是累赘,却完全无可摆脱。
自然也是不愿摆脱的,他想,甚至还有点想笑。

失去意识前Dylan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的那个Miss Underwater,心里却没有任何痛苦,那攥住心脏的玩意儿大概沉在了海底。

Miss Underwater,I ' ve come to say goodbye.

别担心,这不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水下关于生命感、关于魔术的信仰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你看,他过来了。


—fin—

*清水 所以斜线自认为无差
*私设大家住一起
*带MerrittXJack(有些隐晦)
*又名《迪伦聚聚有一百种追蛋泥的方式,他选择了需要花半个月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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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1 晴

说实话,我之前一直隐约觉得Dylan有那么一点点傻,最好的例子就是回来救我那次,正常人从后面看发现人那么多,肯定是跑去找救兵啊。可我才刚被打他就冲过来了,虽然说是为了我好吧,可感觉还是有点傻。

可是不管怎样,他今天居然讲什么,为了让大家这次地下训练的时间不那么枯燥(虽然是有点),以及加强团结(说真的我觉得我们已经非常团结了),要大家一起写日记。
呵呵,谁会愿意写啊。这太蠢了,要我说这简直是上个世纪无聊的高中女生才会干这个。

…可我还是毫不意外地看到Lula高举双手欢呼了一声。
Jack说的是:“那就写吧,好像还蛮有趣。”
Merritt摊手:“都行。”他今天意外地兴致不高,明明几个钟头前我们才完美地完成了复出演出,我猜测是弟弟真心想害死自己,自己也亲手把弟弟送进监狱的缘故,大概吧,也许过两天Merritt会在日记讲的。

于是这之后Dylan就攥着他那双大手看我,他总是拿这种眼神看我。现在想来,无论是登台前、从海里出来后,还是我讲话的时候,他总是用这种好像很高兴又很欣慰的眼神看着我,有点像是一个看着儿子上台表演的那种“儿子啊你是最棒的。”的慈母眼神。
虽然他是比我大了点,可这种眼神我越来越吃不消了,而且有点不爽。
所以我犹豫了一会儿。

“行吧。”
然后Dylan果然露出了散发着“我真高兴”这种气息的微笑。

呵呵。

结果Jack和Lula跑出去玩了,好吧好吧,他们可能还沉浸在舞台上的吻里。
Merritt把他自己锁在房间里,说是要休息休息。哎,这种情况我也不好说他什么。
我就问Dylan为什么不自己开这个头,他就两手一摊说,你打头我最后呗。

然后我就同意了。

现在真是越想越觉得不爽,太不爽了,自从我认同他是我们的leader之后,他的所有的要求甚至意见,我都“嗯”“嗯”地同意了。
不管怎么样,我可确确实实是个控制欲超级强的人啊。
虽然对于Dylan的那些个要求什么的,我其实也并不一定要拒绝,只是都这样同意,我还是觉得有些微妙吧。

不过,毕竟是leader嘛。

这日记明天谁写来着?

🎴Jan.6 晴转小雨

天哪,那几个人都在想什么啊。

Lula除了秀恩爱还不够,说什么“Henley走了Atlas就连性向也换了”。这也太瞎了吧,光看着这行字我仿佛都看到了她嘲讽地闭着眼睛翻白眼的样子了。
Merritt,我都不想讽刺他什么,想想我第一天还在关心他的心理状况,结果他就这个态度,我真是服了。如果Merritt你看到这,我劝你把“抖M”两个字吞回去,不然我就把你桌子下面压着的那个小秘密公之于众,你可长点心吧。
虽然相比较而言Jack可爱多了,没有开什么嘲讽,但是为什么“有件烦心事需要解决,应该只有Dylan可以帮忙”??难道我不是他以前崇拜的人吗?为什么不找我?
不过我不是很明白Dylan你说的那句“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有点相似,但不太准确,是别的意义”,你是没写完这句话吗,我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还是觉得这个一起写日记的活动完全没有增强团结性。

Anyway,今天我想出了一种新的表演方案,晚饭的时候和大家说说看吧,虽然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大家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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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Dylan和Jack都不在,可能是去聊所谓少男心事了。外面还下着大雨,也不嫌麻烦。
呵呵。不过要是Dylan单独出去的话可能是去找FBI的姑娘们。Jack倒是不大会晚上单独出去吧,算了,谁知道。

看到剩下的那俩,我就毫不怀疑关于这不会是个和谐的晚餐这一点。

“听说三个人里会有一个不是异性恋。”Merritt在抢先从外卖盒里挑了一块大的却一转头发现它跑到了我的手里后这么说。我毫不怀疑他这是针对我,但他手上功夫除了打响指以外是该多练练了。
可惜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桌子下面压着的那个秘密。
太巧了,本来几小时前我还想着要用这个来威胁他,谁知道现在就用得上。

“说不定是两个。”我假装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哦,其实是瞪着。我不拿披萨的手,摆了几个手势,表示我都知道了,然后就转过了头,懒得看他的表情。
“也有可能三个都是。”Lula吃完了最后一口,还惬意地舔了舔手指,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不是Jack的女朋友吗?你搞什么?”

“你既然这么认为的话,为什么前面会说有两个呢,这明显把自己也算进去了吧。”Lula拿餐巾纸随意地抹了抹手——我怀疑根本没擦干净——然后拢了拢头发,“Atlas,你终于承认自己性向了,这真好,不像有些人啊……”她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响声,我怀疑这声响大概是原来的两倍大小。

我立刻反驳说没有,想了想转而说不是。不过Lula生气了?她又是在气什么呢?
我要考虑一下明天要不要问一下Dylan或是Jack,还是直接问Jack吧,Dylan应该不是那种会把别人秘密转口说出去的人。
Jack不说嘛……其实只要解决得好,总没问题的。

不知不觉我真的把这个当做了日记本,有趣的体验。
晚安。

🎴Jan.11 大概是雨天
现在是夜里了,我在房间里练习了一整天,没有怎么下楼,别担心。

我把前几天的都看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Merritt桌下压了什么似乎并没有被发现,但这个秘密可能却被大家心照不宣了,我不知道这件事会被压多久,就像连Dylan也在日记里闭口不谈。
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感觉,明明这件事轮不到我掺和,但我有一种怅然又失落的感觉。

有些东西就是无法暴露在阳光下吗。
例如,在我从深沉的海水中探出头来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也在我心里咕噜噜地冒起了泡从而氤氲而生。

现在我坐在桌前,桌子上除了几个训练用的零部件以外非常整洁,我把目光移向窗外。天上的星星很好看,所以我猜测今天是个雨天,把一切都冲干净了,于是星星都愈发亮了,不过也只是我自己觉得罢了。

就像谁也不懂天上的星星,但谁都喜欢看星星。就像往往对魔术一知半解或全无概念的人会特别喜欢看魔术师的表演。
有些感情讲不通也说不明白,远看怪有意思的,但也就到远看为止了。

Dylan日记里讲了他去见了FBI的故交,大概是那个金发,然后他在日记的结尾说,不论好事坏事,隔一段时间再看,都是值得纪念之事。

这话看上去写得着实不错,可我还是忍不住在想,那么与我相关的事,也是要用好坏来定义的吗,所有事件难道都要用好坏来这般定义?而要是一切都“值得纪念”,那么……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今天关于新想出来的那个方案练习得不太顺手,有些东西就不具体写了。
呵呵,我虽不是沉默寡言之人,但比起言辞我更善于用行动来传达。
就看有没有必要了。

再看一会儿星星就睡。
———
睡不着


🃏Jan.15 懒得看窗外了 但我猜是个好天气

三位骑士们就别点蜡或者恭喜了,你们就想想自个儿吧,自己身上的也不是多复杂的事儿,又何必拖那么久。

Atlas,接下去我都是写给你看的,虽然写的不好,但你一定得看完。(一个命令)

在我进行长达30年的长盘游戏的时候,作为一名FBI探员,为了执行任务去过荒漠、海湾、滩涂等等地区。
和你所说的“看不懂星星,却喜欢看星星”不同的是,正是因为经历过那边各式各样困难的环境,才反而觉得,这些地方并不太糟糕。对我而言,真正的寒风不会出现在险阻之地,而往往是在城市的街角附近。执行任务时,环境再恶劣,任务再艰巨,也没有走在和平的城市街头让我觉得寒冷。
任务使我心无旁骛,而城市总让我想起未完成的复仇。
我身戴兜帽在城市里横冲直撞,然后看到了你。也许若是父亲在世,他也会希望看到这样一个接班人:有才华、有新意、手艺精湛、从容不迫。

后来我跟随了天眼,有了四骑士,然后渐渐地不再把仇恨放在首位,我开始担心你们,你们的安全成了重中之重。特别是你,我一直害怕你会迷失在自己的才华和自信里。

你非常优秀,这就是你说我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很像家长看孩子,就年龄而言,我把你当小孩也不算太过奇怪,可是我是真心地想要看到你闪闪发光的样子。

你两眼发光地做着热爱的事,那就是比世界上任何事都重要的事。

甚至偶尔失意也没关系,能看到你就足够让我安心的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急匆匆赶到澳门替你挨一场架而不逃走的原因。

我一点也不想你受伤。我特别怕你手受伤。


我是个乏味的人,大部分经历过的事,我直接分为重要和不重要的,其中事件有好有坏,大多都惊心动魄,值得在记忆里留下一笔。

而所有与你有关的事,无论巨细、惊心与否,对我而言就是我本身,自从你救了我的命以后。
无所谓纪念,因为已经是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也不需要去特地纪念,因为是不会有遗忘的可能的。

有些东西确实不能暴露在强光下,例如尚未包扎的伤口。
但一定大部分都可以,例如我这深渊似的深心所渴慕的人是你这件事。

又及:明亮的星星不一定因为雨天出现,但明亮的星星一定预示着下一天会是个晴天。

又又及:你说的那个魔术师的例子不对,你瞧我还不是在把你的一套套戏法弄得明明白白之后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吗?

又又又及:记得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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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1月16日,早饭后拿过日记本翻阅完成的Daniel给了Dylan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谁都不懂星星,谁都喜欢看星星——木心
*我这深渊似的身心——《恶之花》